Monday, September 11, 2006

成個月無寫野, 估唔到一連三日都會有entry. 今日值得記念, 要寫。

上午課後便回家, 一來等送貨 (printer, 最後都無來), 二來做功課, 另外感到有點奇怪, 趁禮拜頭休息一點。突然無故胡思亂想; 根據以往經驗, 有些事想多了, 多數都無乜好結果, 但有點思緒總是揮之不去。
這樣的時候, 可能正走來走去, 可能正在"din床din蓆", 習慣上通常都係會默默祈禱。晚飯讀書, 決定重開媽剛寄來 楊牧谷牧師的「教牧書信的情懷」。讀著他的序文, 我想, 從第一本他的書, 也不知道多少年了 - 七、八年? 不太清楚,除了一次陪靈會, 沒有見過他本人。像他所說, 閱讀是理性走過的路, 看自己的書架, 也有不少他的書, 就像驀然回首 - 從前某一刻的那一個我, 就在那麼一點燈火闌珊處。
楊牧師的生命也是不時的鼓勵。認真的說, 我自信不能夠如他一般清晰專注、堅持不懈、治學律己, 但那樣的態度郤是我的一點提醒、一把遙不可及的標竿。晚期的鼻咽癌也只令他更加把勁; 聽曾與他同工的說, 他的確是以每一天為最後一天的態度來工作。他是真的把生命澆奠了。
又, 想起我生命中的一位長者 - 江院長常說我十一、二歲時的一件小事; 那時還少, 我也差不多忘記了, 想不到這是那麼一段緣份的開始。
從幾年前的冒昧開始, 院長的溫柔督責、安慰、提醒, 像慈父一樣, 成為我的理性和感性上的指導者, 使我由衷感激、無以為報。他也最清楚我的軟弱之處, 耐心的淳淳善誘, 教導我要改善的, 郤從來沒有論斷指責。從教牧書信上, 我總是讀到他的影子 - 無言的愛護和督察。
回想起來, 我算甚麼呢。曾經走過的, 我沒有一樣是配得的; 現在所有, 也無一樣是應該擁有。我還可以說甚麼呢, 「我得罪了天,又得罪了你; ...我不配」: 就是這麼一個罪人; 除了恩典, 還是恩典。
有過去的「既然」, 就可盼望將來的「應然」, 是一個認信。從他們學到的有一樣, 「信」是每一刻的重新確認; 我喜歡滴水穿石的比喻, 因為我還沒有做到, 逝水流長的 Perseverance。

今天, 要記。


posted by Campion @ 9:19:00 PM