昨晚, 和Joyce在電話裡談到港男選舉 (至於怎樣聯想到「港男」, 姑且略過不表:P), 令我想起近年的選美節目 ...... 與其說是選美, 倒不如說是一埸又一場的鬧劇。
通常, 當人想到「美」這個字, 多數會引起比較女性化的聯想。然而,對我來說,「美」就是「美」, 從來也不是雌系的名詞。一對老態龍鍾的夫婦, 一邊握著拐杖, 一邊握著對方不再動人的手, 在公園慢慢地散步; 看著他們的背影, 想到兩老數十年的風雨飄搖、執子之手...... 這, 是美。
大半年前, 看一個關於美容工業的節目後, 我寫過一篇,
胡亂地談女人的美。我說, 女人的美, 是創造主的藝術, 是一種清新幽遠、動人心絃的氣韻。上帝給男人的恩賜, 是使他學習, 在一個女人身上, 窮一生的時間, 尋找和發現這種醉人的味道 - 日新又新、不會隨歲月流逝。這樣的美, 選美既選不出來, 但也決不是少布暴露的泳衣, 或低胸高叉、使人想入非非的晚裝。固然, 為人不可迂腐過時, 將時裝工業看成一無是處, 但過尤不及, 便有點狗尾續貂了。
看港男的選美, 因為時間一貫有限, 便選擇乎合眾人口味的項目。也由此可見, 流俗的文化是如何為男人定位 - 健美、肌肉、寬闊的肩膊和結實的胸膛, 近來甚至要平滑幼細的肌膚, 就像廣告海報上的模樣, 也是一件待價而沽的商品。記得聽過一篇講章, 深得我心: 男人的肩膀寬闊, 因為他們要學習背負別人的將來 - 是責任和承擔; 結實的胸膛所代表的價值, 是一個意願, 要為所愛的家人提供安全的感覺、是學習捨己成全他人的精神。爸老了, 怹的肩膀沒有細膩的皮膚, 胸膛也沒有結實的肌肉, 但我要說, 我的爸很美 - 他的美, 在於怹是一個榜樣, 代表著一個男人, 窮盡一生為家人尋求幸福的努力。這是男人的美, 是路遙日久的韌力, 是含辛茹苦的意志, 是千錘百鍊的決心。沒有動心, 沒有驚奇, 沒有令人嘩然的體格, 沒有冠冕堂皇的禮服 - 男人的美, 是點燃自己的勇氣, 是使人默然肅立的敬意, 是歲月無聲的留痕。
可能,當身邊走過營役勞累的面孔,背後也隱藏著未為人知的決志和努力。這,也是美。